硬生生把周围的野菜都给挖绝了种!””
“直到十八年后,薛平贵才晃晃悠悠骑马归来,还在寒窑外头故意调戏试探自家发妻,王宝钏受不得这等刺激,刚当上皇后便一命呜呼了!”
故事讲完,堂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耶律速烈呆滞地扭头看向薛仁贵,眼神里充满了鄙视:“三哥,俺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嫂子在老家挖野菜等你,你居然琢磨着去当番邦的上门女婿?”
“某没有!某不是!你莫要胡说!”
薛仁贵站起身辩解道:“那戏文里唱的叫薛平贵,某叫薛仁贵!差着字呢!怎能硬往某头上扣屎盆子?!”
王玄策在旁幽幽补刀:“话虽如此,可这长安城里叫得上名号的薛姓猛将,除了二哥薛万彻,便是三哥你薛仁贵了,二哥那是尚了丹阳公主的驸马爷,总不能去住寒窑吧?”
“于是这新编的戏文传开后,军中之人听说了都把这薛平贵当成了三哥你的化名!”
“不仅如此,军中不少人都觉得蹊跷,毕竟如今长安的文化审查皆归政务院管辖,这等编排大将的戏文能堂而皇之地演出来,不少人都觉得是不是豫王殿下对三哥有什么不满,故意借着梨园行的嘴来点你呢!”
听到“豫王殿下不满”这几个字,薛仁贵慌了神:“怎会如此?!某自入军事学院以来,恪尽职守,绝无半点违逆殿下之处啊!”
“三哥莫慌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王玄策摆手安抚道,“当时这传言在军中越演越烈,连咱们吴王殿下都给惊动了,殿下亲自过问。”
“不过后来嘛,还是豫王殿下和吴王殿下兄弟二人私底下通了气,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吴王殿下回来后便笑着让大家莫要多想,后面这事儿也就没人管了,任由戏园子继续唱着。”
薛仁贵听完之后长舒口气:“四弟,五弟,你们是知道某的为人的!某的妻子原本姓柳,乃是河东柳氏之女,只因幼时家中遭难,过继给同村一个姓王的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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