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抚养,这才改了姓氏,所乡里又称她为王柳娘,根本就不叫什么王宝钏!”
“而且某出征之前,朝廷刚发了军饷与安家费,某全数留给了柳娘,家里良田几十亩,牛羊成群,柳娘每日里吃着白面馍馍炖猪肉,哪里用得着去挖什么野菜?”
“这编戏文的酸儒,当真是凭空污人清白!”
看着薛仁贵那副憨直模样,王玄策却是摩挲着下巴,却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。
作为太原王氏培养出来的聪明人,王玄策有个最大的毛病,那就是喜欢过度脑补。
他总觉得像豫王那种算无遗策的仙界大能,绝不可能放任一出戏文在长安流传。
这背后,必然藏着政治深意!
王玄策把整件事推演了一遍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紧接着,王玄策整理衣冠,郑重其事地对着薛仁贵作揖道:“三哥!小弟在此同你道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