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铺子以前都是沈寿远的产业,其中两层小楼,以前门前挂着绸缎庄的招牌,如今招牌拆了,门板新漆了桐油。
王老五站在铺子门口,左手空荡荡的袖子扎在腰带里。
他是南京保卫战伤退的老兵,断了一臂。
三天前,官府的人找到他,说这铺子租给他,首年免租,次年按市价一成收租。
哪怕到了今日,王老五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:“真......真给咱了?”
“是租。”一旁的妻子赵氏纠正道。
“但跟白给差不多。这铺子临街,后面有院子,咱们磨豆子做买卖的同时,还是能住人。”
首年免租,次年一成,这跟白送没两样。
苏州阊门这地界,一间铺子正常月租至少五两银子,一年六十两。
一成,才六两。
他王老五做豆腐,一天若能卖两百块,一块赚一文钱,一天就是两百文,一个月六两银子,刚好够交租。
剩下的,全是赚的。
而且自己还有二十亩军功田可以出租,以后的小日子总算有些盼头了。
“婆娘。”
他转头对妻子说:“明天就开张!咱的豆腐,要做得比谁都嫩!”
赵氏用力点头,眼睛红了。
......
此刻,另一个方向,杭州钱塘江边,码头仓库。
这仓库以前是个海商的,那海商通逆,被抄了家,仓库充公。
如今仓库门口挂上了新牌子:“官营货栈第三号”。
几十个码头力夫排着队,在一个木桌前登记。
“姓名?”
“陈二狗。”
“哪的人?”
“绍兴。”
“会干什么?”
“扛包,划船,都会。”
坐在桌后的书吏提笔记下,然后从旁边拿出一块木牌,用烧红的铁签在牌子上烫了个“三”字,又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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