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陈二狗”三个小字。
“拿着。”
书吏把木牌递给他:“这是工牌。以后来货栈干活,凭牌领活,五日一结现钱。工钱一日三十文,管两顿。”
陈二狗接过木牌,摩挲着上面烫出的字,咧嘴笑了。
三十文。
以前在码头等活,一天能挣二十文就算运气好,还常被工头克扣。
现在,三十文,五日一结,还管两顿饭!
他回头看向身后排队的人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希冀的光。
......
文华殿,黄昏。
王铮又送来一份密报。
朱慈烺看完,沉默片刻。
“常州、绍兴、松江这几个家族......”
朱慈烺冷笑一声:“看来,他们是觉得孤的刀,只砍得了一次。”
王铮低声道:“殿下,是否要再......”
朱慈烺摆摆手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“传话给他们:三日内,主动到清丈衙门补交田亩隐匿数额,按新则补缴三年田赋。过往之事,孤可既往不咎。”
“若三日后仍无动静......”
他转身,眼神一冷:“那就按谋逆论处。”
“孤给的机会够多了,若不是看在他们手中没有人命官司的份上,孤早就砍了他们!”
王铮心头一凛:“是!”
“还有。”
朱慈烺补充道:“让巡检御史先不要动。等三日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......
时间一点点过去,一切都在按部就班。
眨眼之间,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。
此刻武昌,黄鹤楼,江风很大,吹得朱友俭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他站在黄鹤楼最高一层,凭栏远眺。
以前没有时间观一观这黄鹤楼的景色,朱友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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