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辽东实际成本也不比南洋米便宜。”
竹鞭从南洋划过南海,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,停在复州港。
“更关键的是,从南洋运米走的是海路。”
“海路不走漕运,不占漕船,不与关内百姓争粮。”
“湖广的米继续供京师和北方诸省,南洋的米专供辽东。”
“两条线互不干扰,内地粮价也不会因为辽东开发而上涨。”
朱友俭转过身,扫视阁中诸臣。
“还有第三层意思。朕把每年五十万石大米的采购单子交给葡萄牙人,这可不是白给的。”
范景文目光一凛:“陛下是想...”
“让他们跟大明的利益绑在一起。”
朱友俭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葡萄牙商馆一年从南洋运五十万石大米卖给大明,赚的银子不是小数。”
“时间长了,他们的船队、他们的仓库、他们的资金周转,全都要围着大明的需求转。”
“到那时候,大明的边疆开发离不开葡萄牙人的运力,葡萄牙人的利润也离不开大明的订单。”
“这叫互相依存。”
“日后大明的商船想往南洋走,葡萄牙人好意思拦吗?”
“我大明水师想在马六甲驻泊,葡萄牙人敢翻脸吗?”
他搁下竹鞭,重新坐下。
“朕不白要他们的米,朕是做生意。”
“这笔生意做大了,葡萄牙人就成了大明的半个伙计。”
“伙计帮东家运粮,天经地义。”
朱友俭看向朱慈烺:“太子,你记着。国与国之间,最牢靠的不是盟约,是利益的捆绑。”
“这份购米合约,就是朕给葡萄牙人套的一根缰绳。”
朱慈烺正襟危坐,认真点头: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“接下来是商业区。”
朱友俭重新拿起竹鞭,在案上摊开的一张辽东草图上圈出几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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