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前导,直插庸国腹地。”
彭山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庸穆公不信麇国会背盟,可鱼国呢?鱼国与庸国没有联姻,没有深交,只是三百年前的一个口头约定。楚国的盐铁,比那个约定重得多。
“门主,”墨离低声道,“要不要再禀报君上?”
彭山沉默片刻,摇摇头:
“不必了。君上不会信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洞口,望着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:
“传令石敢当,加强南境防御。所有‘商队’入境,一律严查。但凡形迹可疑者,驱逐出境。”
墨离领命而去。
———
彭山独坐洞中,望着案上的孤灯,久久不语。
他想起当年父亲彭岳临终前的话:
“若有一日,你遇到抉择——是守国,还是守民?你要记住,民重于国。”
他想起祖父彭云的话:
“庸国可以弱,不可以无骨。骨者,民心也。”
如今,君上不信他,朝中大臣各怀鬼胎,周边小国纷纷倒戈。他能守的,只有这座天门山,只有这五千将士,只有那些还在耕种的百姓。
他能守到什么时候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必须守下去。
———
远处,麇国王宫。
麇子瑕坐在寝殿中,怀中搂着楚使送来的美女,面前摆着楚国送来的美酒。
他已有三分醉意,眯着眼,对身旁的楚使笑道:
“你回去告诉楚王,麇国虽小,却也知道识时务。庸国将亡,麇国岂会为它陪葬?只要楚王说话算话,灭庸之后,北境百里归麇,麇国便是楚国最忠诚的盟友。”
楚使躬身道:“君上英明。楚王言出必行,绝不会亏待朋友。”
麇子瑕哈哈大笑,举起酒樽:
“好!为楚庸两国,干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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