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云梦泽深处。
阴符生站在祭坛上,望着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他已经收到了麇国和鱼国的消息。麇国“严守中立”,鱼国“开放边境”。庸国西、南两面的门户,已经悄悄打开。
“彭山啊彭山,”他喃喃道,“你以为打赢了一场仗,就能救庸国?你的君主不信你,你的盟友背叛你,你还能撑多久?”
他转身,对身后的黑衣人道:
“传令下去,再派使者出使罗、夔两国。告诉他们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等庸国灭了,再想分一杯羹,就来不及了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阴符生仰天长笑。
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惊起一群蝙蝠,扑棱棱飞向远方。
———
远处,天门山巅。
彭山站在天子峰顶,望着西方和南方,久久不语。
他知道,阴符生的网,正在一点一点收紧。
他知道,庸穆公的盲目乐观,会让庸国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只能守。
守到穆公醒悟的那一天,守到庸国百姓觉醒的那一天,守到三星聚庸的那一天。
他握紧龙渊剑,喃喃道:
“来吧。不管你们来多少,我都接着。”
———
月光如水。
夜色正浓。
而黎明,还很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