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道理。彭山在朝中的威望,确实太高了。高到连他这个国君,有时都要看彭山的脸色。高到朝中大事,只要彭山开口,便无人敢反对。
这样的人,若是忠臣,自然是社稷之福;若是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———
穆公犹豫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麇伯又联合了更多的朝臣,上书弹劾彭山。庸乞甚至私下放话:“彭山若不走,庸国必亡。”
而彭山,自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他只是在隐剑洞中,安静地处理着剑堂、巫堂、谋堂的日常事务。石涧几次劝他入宫自辩,他都摇头拒绝。
“清者自清。”他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———
第四日,穆公终于下了决心。
他召彭山入宫。
彭山跪在殿中,面色平静如水。他的白发比三个月前又多了许多,左肩和右腿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,走起路来还有些跛。但他的脊背,依旧挺得笔直。
穆公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愧疚。
“彭门主,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麇伯等人的弹劾,你都看到了?”
彭山道:“臣看到了。”
穆公道:“你……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彭山道:“臣无话可说。”
穆公一怔:“你不想为自己辩解?”
彭山抬起头,看着他:
“臣有没有专权跋扈,君上心里清楚。臣有没有私联秦国,君上也清楚。臣不需要辩解,臣只问君上一句——君上信不信臣?”
穆公沉默。
他当然信。可是信又有什么用?朝中大臣们不信,百姓们不信,那些虎视眈眈的诸侯们也不信。
他不能为了一个彭山,得罪整个朝堂。
他不能为了一个忠臣,让庸国陷入内乱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
“彭门主,寡人信你。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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