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
“寡人还是要削你的权。”
———
殿中一片死寂。
彭山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穆公继续道:“从今日起,免去你‘摄政将军’之职,保留巫剑门门主之位。你……你今后专心教务,不得预政。”
他说完,低下头,不敢看彭山的眼睛。
彭山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穆公以为他会发怒,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拔剑横颈,以死相谏。
但彭山没有。
他只是叩首三次,沉声道:
“臣,领旨。”
然后他站起身,缓缓退出偏殿。
穆公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愧疚。
“彭门主……”他张口想叫住他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彭山的背影,消失在殿门外。
———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扼腕叹息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暗自庆幸。
而反应最激烈的,是剑堂堂主石敢当。
———
彭山回到隐剑洞时,石敢当已经在等着了。
这位年轻的剑堂堂主,面色铁青,双眼通红。他一见彭山,便跪倒在地,嘶声道:
“门主!君上削您的权?凭什么?您为庸国拼死血战,九死一生,就换来这个?”
彭山扶起他,轻声道:
“敢当,起来说话。”
石敢当不肯起身:
“门主!末将不服!末将要去王宫,当面问问君上——您有什么罪?凭什么削您的权?”
彭山按住他的肩,目光平静如水:
“敢当,我问你,麇伯他们为什么要弹劾我?”
石敢当一怔:“他们……他们收了楚国的贿赂!”
彭山摇头:“那是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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