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斩使
楚使南来气焰嚣,索城五座语如刀。
“三年踏平上庸地,”庸烈拍案怒冲霄。
斩首悬门寒敌胆,彭烈急谏枉徒劳。
“寡人正欲激其怒,雪耻先君在此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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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烈问策伐楚之后,朝堂上平静了数日。可彭烈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庸烈虽然嘴上说“容寡人再思”,心中却从未放下伐楚的念头。主战派的大臣们更是每日在朝堂上煽风点火,恨不得立刻出兵。彭烈只能尽力拖延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这一日,天色阴沉,铅云低垂,仿佛预示着什么。朝会照常举行,庸烈端坐御座之上,冕冠的十二旒垂在面前,遮住了他大半张脸。群臣分列两侧,正要奏事,一名内侍匆匆而入,跪地禀报:“君上,楚国使者求见,已在宫门外等候。”
殿中顿时安静下来。庸烈眉头一皱,重新坐回御座:“宣。”群臣面面相觑,不知楚国使者来意。彭烈站在武官之首,心中隐隐不安,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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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使昂首阔步走进殿来,身后跟着两名随从,抬着一只沉重的木箱。他年约四旬,面容清瘦,目光阴鸷,一身楚国官服,腰悬玉印,趾高气扬。他走到殿中央,只是拱了拱手,并不下跪,声音洪亮却满是傲慢:“楚国使臣斗章,参见庸侯。”
殿中一片哗然。有大臣低声怒道:“区区楚使,竟敢对君上不敬!”庸烈面色一沉,冷冷道:“楚使为何不跪?”斗章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轻蔑,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冠,环视群臣,目光最后落在庸烈脸上:“大王有言,庸乃楚之属国,庸侯之爵位,乃楚所封。楚使见庸侯,如见上国,不必下跪。”此言一出,殿中顿时炸开了锅。司马石勇怒目圆睁,手按剑柄,恨不得当场将楚使砍了。太宰庸怀也面色铁青,正要出列驳斥,却被司徒麇安悄悄拉住。
庸烈脸色铁青,握紧扶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他强压怒火,一字一顿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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