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去。他握紧钥匙,指节捏得发白,可那震颤却越来越强烈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带动。
“快!请彭柔来!”他厉声道。
石勇领命,飞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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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柔来得很快。她正在营帐中整理巫堂的典籍,听到石勇的传报,连外袍都来不及披,便匆匆赶来。她的手中捧着龟甲和蓍草,面色凝重。这几日她一直在观测天象,三星又近了一分,她心中不安,却不知祸从何起。此刻看到彭烈手中那枚疯狂震颤的庸钥,她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“兄长,让我看看。”她接过庸钥,闭目凝神,以巫术感应。
钥匙在她手中依旧震颤不止,金光闪烁。彭柔咬破右手食指,将鲜血滴在钥身上。鲜血渗入钥匙,瞬间被吸收,钥身的金光骤然转为暗红,如同凝固的血液。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片刻后,她睁开眼,面色惨白如纸:“兄长,阴符生在以邪术追踪庸钥方位!他启动了‘血钥仪式’,以八钥为阵眼,以自身精血为引,正全力感应庸钥所在。九钥本为一体,相生相克,他能通过八钥找到第九钥的大致方位。若被他锁定具体位置,他必会遣死士来盗!”
彭烈心头一凛:“可有办法破解?”
彭柔道:“有。将庸钥藏入镇龙棺旁,以禹王灵气掩盖。镇龙棺乃禹王所铸,内蕴禹王神力,可隔绝一切巫术感应。阴符生虽能感应到庸钥在天门山一带,却无法确定具体位置。只要藏入镇龙棺下,他便无可奈何。”
彭烈当机立断:“我连夜赶回天门山。石勇,东境防务暂由你主持。若有楚军异动,不可出战,只可死守。”
石勇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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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策马出城,向南疾驰。他不敢带随从,只身一人,轻车简从。从东境到天门山,三百余里,正常行军需两日。他马不停蹄,昼夜兼程,只求尽快将庸钥藏好。
夜色深沉,官道上一片漆黑。他举着火把,策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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