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奔,马蹄声如雷,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。他的左臂旧伤在颠簸中隐隐作痛,可顾不上这些。他的怀中,那枚庸钥还在微微发烫,虽然不再震颤,却依旧能感觉到那股灼热。他知道,阴符生正在拼命感应,他必须抢在对方锁定具体位置之前,将钥匙藏好。
沿途经过几个村庄,犬吠声此起彼伏。有村民被马蹄声惊醒,推开窗户张望,只见一骑绝尘而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有人认出是彭烈,低声议论:“彭将军这么晚了还赶路,莫非楚军又来了?”另一人摇头:“不知道。有彭将军在,咱们不怕。”
———
次日午后,彭烈终于赶到天门山。他的战马累得口吐白沫,四蹄发软,刚进山门便栽倒在地,口鼻流血,再也没能站起来。彭烈顾不得心疼,翻身下马,踉跄着向龙眼洞奔去。
龙眼洞位于天门山主峰西北侧的绝壁之上,洞口被天然岩层遮蔽,终年云雾缭绕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。彭烈拨开藤蔓,侧身挤入。洞中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他取出火折子,点燃一支火把,火光跳跃着,照亮前路。他沿着蜿蜒向下的甬道疾行,穿过九层禁制,来到最底层。
镇龙棺静静躺在石台上,棺盖紧闭,符文隐隐发光。棺椁周围,时空扭曲力场微微波动,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彭烈跪在棺前,叩首三次,然后从怀中取出庸钥,小心翼翼地塞入棺盖下方的缝隙中。钥匙刚一触及棺身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进去,消失不见。棺盖上的符文骤然亮起,金光一闪,随即恢复平静。庸钥的异动,彻底平息。
彭烈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棺前,大口喘息。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左臂的旧伤疼得钻心,双腿也在微微颤抖。他靠坐在石壁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这几日的惊险。阴符生,果然是条毒蛇,断了一条手臂,还要用血钥仪式来追踪庸钥。若不及时藏好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攸女,”他低声道,“阴符生已能远程感应,若他日强行夺取,如何应对?”
—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