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冥器。
那件狐裘大氅被弃在青石阶下,早已凝满晶莹露珠。
安宁见状,眉梢微挑。
她缓步上前,锦缎绣鞋停在少年眼前,笑着问道:“为何扔了本宫的东西?”
少年依旧垂眸,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分毫,仿佛真是冰雪雕琢的人偶。
安宁用鞋尖轻轻拨弄那件浸湿的狐裘,语带惋惜:“这般上好的白狐裘,即便在宫里也是稀罕物。”
她俯身,凝视着少年,带着馨香的温暖气息拂过少年脸颊“乌洛瑾,你当真不冷?”
见他仍无反应,她轻啧一声。
真冷漠啊,就像一块冰。
不过,这样就更有意思了!
越是坚硬的冰,敲碎时的声响才越发悦耳!
看来,想要让乌洛瑾有所反应,得戳中他的痛处才行。
她施施然直起身,裙裾在夜风中轻旋,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:“堂堂北疆王子,却为个偷窃贡品的奴仆长跪不起,乌洛瑾,你这般作践自己,若传回北疆王庭,不知你父王该作何想?”
一直如冰雕般沉默的少年眼睫微颤,覆在睫羽下的眸光寸寸冰封。
堰朝人,果然个个恶毒刻薄,令人讨厌!
他倏然抬眸,撞进一双流转着月华光彩的明眸,惊艳之色如萤火掠过深潭,转瞬即逝。
皮相再美,也掩不住堰朝人骨子里的虚伪!
“她不是贼。”少年嗓音淬着北疆雪原的寒意,指节在袖中攥得发白:“嬷嬷是被人骗去库房的,她绝不会偷盗!”
安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唇畔笑意如淬毒的芍药:“可,人证物证俱在,你又该作何解释?”
少年肩背紧绷,指节深深抠入血肉:“只要嬷嬷醒了,指认出那个诓骗她的人,真相自然可以水落石出!”
安宁闻言蹲下身,与他平视,眸中漾开温润柔光:“所以你来求我母后,不仅是为了救人,也是为了申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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