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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冷哼一声:“北疆人自有傲骨,绝不接受这样的折辱!这污名,我必须要洗清!”
安宁叹了口气,指尖掠过他被夜露打湿的衣襟:“你莫不会以为,这样长跪不起,就能请到太医吧?”
乌洛瑾当然知道此举愚不可及。
但他一个身陷囹圄的质子,在堰朝势单力孤、一无所有,除了用这身硬骨头去赌,他还能如何?
他扯出一个冰渣般的笑:“若你只是想来嘲讽我,那你做到了,可以走了。”
安宁摇摇头:“非也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