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同身受。她开始允许自己“暂时缺席”,在精力不济时,坦然地将孩子交给育婴师或靳寒,而不附带沉重的罪恶感。
靳寒的陪伴,也从最初的刻意安排,变得更加自然和融入日常。他不再只是“执行”陪伴计划,而是真正沉浸在与苏晚的相处中。他发现苏晚偶尔会对园艺书籍中的插图多看几眼,便不动声色地让哈罗德在花房一角辟出了一小块地方,摆上几个空花盆和一些营养土、简单的工具。他没有催促她做什么,只是有一天闲聊时提起:“之前那株香雪兰好像有点蔫,不知道是不是该分盆了。我看了半天说明书也没搞懂,你要是有兴趣,哪天指点我一下?”
苏晚当时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。但几天后的一个午后,阳光很好,她独自在花房看书,目光落在那片小小的“园艺角”上。鬼使神差地,她走了过去,拿起小铲子,摆弄了几下那些松软的土壤。冰凉的泥土触感,带着植物根系特有的微腥气息,竟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平静。她开始尝试着,按照书上模糊的记忆,给那株有些萎靡的香雪兰分株、移栽。过程笨拙,手上沾满了泥,但她却渐渐忘记了时间,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。当靳寒处理完工作找来时,看到的就是她蹲在花盆边,鼻尖沾了一点泥,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分好的幼苗放入新盆,眼神专注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而宁静。
他没有打扰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边看了片刻,然后悄悄退开。那天晚饭时,他像不经意般提起:“那株香雪兰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,叶子都舒展开了。”苏晚正在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一丝赧然,又有点小小的得意:“我随便弄的,不知道能不能活。”
“你弄的,肯定能活。”靳寒语气笃定,给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。
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成了一个微妙的转折点。苏晚开始更多地允许自己沉浸在一些简单的、能让她暂时从“母亲”身份中抽离的活动中。有时是摆弄那些花花草草,有时是拿起搁置许久的画笔,在纸上胡乱涂抹几笔,无关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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