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更久,然后只是说:“有些话,总该有个了结。”
管教尝试联系林溪那早已断绝关系的家人,无一例外被拒绝。她似乎真的成了被世界彻底遗弃的人。记录里还提到一个细节:林溪的私人物品极少,除了必要的衣物和洗漱用品,只有一本边缘磨损的旧笔记本,她从不让人看,但在无人时,偶尔会拿出来,盯着某一页发呆,有时甚至会极轻微地扯动一下嘴角,像是冷笑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了结”。这个词在苏晚心头盘桓。林溪想要的“了结”是什么?而她自己去见这一面,想要的“了结”又是什么?
这天下午,苏晚一个人在晚宁岛的温室花房里,这里培育着许多从世界各地引种的珍稀热带植物,生机盎然,与北方监狱的冰冷苍白形成残酷对比。她正在给一株兰花浇水,手机震动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北方号码。
她迟疑了一下,接起。
“请问,是苏晚女士吗?”一个略显严肃、公事公办的女声传来。
“我是。您是?”
“我是林溪目前所在监狱医院的负责管教,我姓王。”对方确认了身份,语气稍微缓和,但依然保持着距离,“关于林溪希望见您一面的请求,我们需要再次与您正式确认,并了解您的意向。同时,根据规定,也需要向您说明探视可能涉及的情况。”
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走到花房角落相对安静的藤椅边坐下:“请说。”
王管教的声音透过电波,清晰而平淡地叙述着:“林溪目前的健康状况很不稳定,时好时坏。如果探视成行,时间需要根据她的身体状况临时安排,且不能保证时间长短。探视地点在监狱医院的特别会面室,全程监控,有管教在场。林溪本人神志清醒时,可以正常交流,但在药物影响或疼痛发作时,可能会意识模糊或情绪不稳定。另外,”她顿了顿,“出于对您的尊重和负责,我必须提醒您,林溪在服刑期间,大部分时间情绪消极,对抗管理,对往事……尤其是与您相关的部分,从未表露过悔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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