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因病情,情绪更加难以预测。您需要做好心理准备,她可能会说出一些……不太中听的话,或者,干脆无话可说。”
苏晚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手机边缘。“她……有没有说过,为什么想见我?具体想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王管教回答得很干脆,“她只重复提出想见您,说‘有些话该了结’。但具体内容,她没有透露。我们也尝试引导,但她拒绝深谈。” 她补充道,“从我的观察看,她似乎……并不是寻求原谅或者忏悔。更像是有某种执念,或者,只是想看看某个……故人。”
故人。这个词让苏晚心头一涩。她们曾是“故人”,以那样不堪的方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苏晚沉默片刻,问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同意,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安排?”
“如果您确定,我们需要您提供身份信息和预约申请。监狱方面会进行评估,通常需要几个工作日。具体时间,要看林溪的身体状况是否允许。最快可能下周,慢的话……”王管教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,林溪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好,我需要考虑一下,稍后给您答复。”苏晚说。
“可以。请您慎重考虑。无论您的决定如何,都请保重。”王管教说完,礼貌地挂了电话。
苏晚握着手机,坐在藤椅里,久久未动。花房里温暖湿润,花香馥郁,但她却感到一丝寒意。林溪不寻求原谅,那她想干什么?确认自己是否过得比她好?还是像王管教所说,仅仅是一种对“故人”的、扭曲的执念?抑或,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她或许真的有某些未了的话语,无关忏悔,只是纯粹的、最后的倾诉?
靳寒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了她微凉的手。“监狱打来的?”
“嗯。负责管教,确认意向,也说明了情况。”苏晚将通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,包括王管教最后的提醒。
靳寒听完,眉头紧锁,脸色更沉。“你看,连管教都提醒你,她未必是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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