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”,有着直观的、图像化的理解。
苏晚则注意到儿子对“部分与整体”关系的敏感。她烤了戚风蛋糕,切下一块给靳朗。靳朗看着剩下的蛋糕,忽然说:“妈妈,这个蛋糕原来是一个圆,现在少了一个三角(楔形)。这个三角是……嗯……八分之一?” 他用了“八分之一”这个词,很可能是之前听大人聊天或哥哥姐姐说过,但他准确地用在了描述蛋糕被切分的比例上,并且能指出剩下的部分是“一个圆少了一个三角(八分之一)”。苏晚特意用刀在剩下的蛋糕上比划着,假装要再切,问他如果切成相等的四块,每块多大,靳朗想了想,用手比划着说:“像这个三角的两个大?” 他似乎在用已知的“八分之一”块作为参照,去估量“四分之一”块的大小,这种比例和等分的感觉,令人惊讶。
家庭内部的涟漪
靳朗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、超越年龄的数学直觉,在家庭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,但更多的是好奇、探讨和小心翼翼的呵护。
靳晴对自己弟弟的“超能力”感到既惊奇又有趣。她会故意用弟弟能理解的方式“考”他:“朗朗,姐姐有六颗糖,给你两颗,我还剩几颗?” 或者拿着乐高问他:“我这个塔比你那个高一倍,用了多少块?” 靳朗通常能快速答出,靳晴就会夸张地鼓掌:“哇!朗朗好厉害!比姐姐算得快多了!” 靳朗便会露出得意又有点害羞的笑容,然后大方地分给姐姐一颗糖,或者帮姐姐找她需要的乐高块。姐弟间的这种互动,充满了童真和友爱,没有丝毫比较或竞争的压力。靳晴的真诚赞美,也让靳朗感受到自己的能力是被家人欣赏和接纳的,这是一种积极的情感反馈。
远在北京的苏航,在视频通话中得知弟弟的“新表现”后,表现出了理科生特有的兴趣。他没有大惊小怪,而是用更平等、更富探索性的方式和弟弟交流。“朗朗,哥哥这里有个好玩的,”他会拿着画有简单点阵或图形的纸对着摄像头,“你看这几个点,如果我这样连起来,是一个正方形。我移动其中一个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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