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会变成什么形状?” 或者用编程启蒙软件,展示一个简单的图形变换循环,问弟弟预测下一步。苏航的问题更抽象,更具探索性,靳朗有时能给出令人意外的答案(比如预判图形旋转后的样子),有时则会困惑地皱起小眉头,老老实实说“不知道”。苏航便会换个更简单的方式,或者干脆说“哥哥也不知道,我们一起想想”。这种互动,更像是一种思维游戏,激发了靳朗的好奇心,也让他觉得,哥哥在和他一起探索“好玩的东西”。
外公和靳寒的交流则更为深入理性。“这不是单纯的计算快,”外公在一次晚饭后,和靳寒在书房里喝着茶,低声探讨,“他处理数字和图形信息的方式,和我们经过学校训练的方式很不一样。我们是用符号、规则、逻辑步骤,他更像是……直接感知到数字和图形背后的‘关系’和‘结构’。比如他看到一组东西,可能不是数‘1,2,3…’,而是直接‘看到’了‘5’这个整体属性。他看到3+2,可能不是运算,而是‘3’和‘2’这两个‘形状’或‘感觉’在他脑海里组合成了‘5’这个‘形状’或‘感觉’。”
靳寒认真听着岳父的分析,眉头微蹙:“爸,您是说,他可能有一种……更强的数学直觉,或者说,他大脑中处理数学信息的神经通路,可能和大多数人不同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,”外公点头,“历史上很多数学天才,比如拉马努金,据说就有极强的数学直觉,能‘看到’公式和定理。当然,朗朗还小,未来如何发展未可知,也不能简单类比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他在数学和相关领域(比如空间、逻辑)的潜能,远远超过同龄人,甚至可能超过很多年长的孩子。普通按部就班的教育,恐怕很难满足他,甚至可能因为内容过于简单而让他感到无聊,挫伤兴趣。”
这正是靳寒和苏晚最担忧的。他们不想用“天才”、“神童”的标签束缚儿子,更不想让他因为与众不同而感到孤独或有压力。但同样,他们也不能忽视这份独特的天赋,任由其在普通环境中被埋没或消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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