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,也是完美的合伙人——她补足了他不擅长的部分:对人情世故的洞察,对执行细节的把握,对外部资源的链接。
午餐吃了一个小时。结账时,沈清如要AA,陈默坚持请客:“算是欢迎你来深圳的接风宴。”
“那下次我请。”沈清如说。
走出餐厅,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阳光正好,街道上车来车往。
“我往那边走,图书馆在那边。”沈清如指了指方向。
“我去咖啡馆,律师约在三点,现在过去刚好。”陈默说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很自然的,没有刻意的告别。
“晚上……”陈默刚开口,沈清如就说:“晚上我可能要整理东西,你不用管我。”
“好。那明天见?”
“明天见。”
沈清如转身走了。陈默看着她穿过马路,背影在人群中时隐时现,最后消失在街角。
他站在原地,心里有种很踏实的感觉——不是激动,不是兴奋,就是一种“事情在正确轨道上”的踏实。
昨天她刚到,今天他们已经开始规划公司,开始讨论业务,开始分头行动。一切都那么自然,那么高效,就像他们已经合作了很多年。
陈默想起沈清如在工商局窗口前,和他同时说出公司名字的样子。那种默契,不是训练出来的,是建立在共同理念、共同经历、共同目标上的自然流露。
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步伐很稳,心里很静。
四、傍晚的电话
下午五点,陈默从咖啡馆回来。
和律师的谈话很顺利。律师姓黄,四十岁左右,在深圳做了十几年公司法业务,经验丰富。他详细解释了公司注册的流程、注意事项,还给了很多实用建议。
“初创公司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,不是业务,是股权和治理结构。”黄律师说,“你们现在关系好,什么都好说。但万一将来有分歧,如果章程里没有清晰的约定,会很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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