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0年初到深圳时的自己,那个在梁启明办公室里紧张不安的年轻人。那时的目标很简单:在机构里立足,学习规则,赚钱。后来经历了启明资本的种种,经历了熊市的淬炼,目标开始变化:要建立自己的体系,要找到真正的价值,要在这个扭曲的市场里找到一条能走得心安理得的路。
而现在,站在股改这个历史性机遇的门口,目标似乎又该升级了。
“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成功。”陈默说,“不是单笔交易赚多少钱,不是一次投票有多高的反对率,而是——”他寻找着准确的表达,“而是能不能建立一套可持续的模式,让我们既能参与这个市场,又不被它异化。”
沈清如转过身,靠在窗台上:“就像你当年完善风控模块,把道德风险和治理风险加进去?”
“类似,但更大。”陈默也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“三一这一战,暴露了我们策略的局限性。”
他在白板上画图:
第一阶段(投票前):研究测算→确定合理对价区间→争取盟友→表达诉求
第二阶段(投票后):方案通过→股价上涨→账面盈利→各方满意
问题: 我们的核心诉求(提高对价)未实现,但市场用上涨奖励了所有人,包括反对者。 这会形成什么效应?
沈清如看着图,很快明白了:“下次再有类似情况,流通股东可能不会认真博弈了。反正只要方案通过,股价就会涨,投反对票还能赚名声。博弈变成形式,对价高低不再重要。”
“对。”陈默在“股价上涨”下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,“这就是β收益——市场整体趋势带来的收益。三一股改通过,标志着制度性障碍开始清除,A股估值系统性提升,所有股票都会受益。我们赚的这12.5%,大部分是β。”
“那我们追求的α呢?超额收益呢?”
“被稀释了。”陈默放下笔,“或者说,在第一阶段被β淹没了。大家只看到赚钱的结果,没人在意赚钱的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1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