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浩皱眉:“模型可以加入财务指标……”
“财务指标是滞后的。”周晓雯打断他,“设备老化不会立刻体现在报表上,管理层意图不会写在财报里。只有实地去看,去和人聊,才能知道一家公司到底值不值得参与它的股改博弈。”
会议室的气氛微妙起来。一边是海归精英的量化模型,一边是本土培养的实地调研;一边主张广谱覆盖效率优先,一边坚持深度研究质量至上。
陈默依然没说话,钢笔重新开始转动。
二、辩论:效率与深度的碰撞
接下来的半小时,辩论升级。
支持林浩观点的,主要是新来的研究员和少数年轻员工。他们的理由很实际:
“股改公司现在每周新增十几家,等我们深度研究完一家,可能别的公司机会都错过了。”
“模型虽然不是万能的,但能帮我们快速筛选,把有限精力集中在最有潜力的标的上。”
“市场有效性在提高,单纯靠信息不对称赚超额收益越来越难,必须靠工具和系统。”
“我们要对客户负责。如果因为太追求深度而错过整个板块的机会,客户会质疑我们的能力。”
支持周晓雯的,则以老员工为主:
“深度研究才是我们的护城河。模型谁都能建,但真正理解一家公司需要时间和经验。”
“股改博弈不是简单的数字游戏,要理解大股东的真实诉求、地方政府的考量、甚至监管层的态度。这些都不是模型能算出来的。”
“广谱覆盖听起来很美,但容易流于表面。最后可能每家都参与,每家都赚不到超额收益。”
“我们的资金规模还不大,更应该集中火力,做深做透几个有把握的项目。”
两边各有道理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辩论最激烈时,林浩站起来,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坐标轴:“横轴是研究深度,纵轴是覆盖广度。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