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沈总的文章承受很大压力,再这样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了。
交易主管李铭补充:“而且,执行难度很大。现在每天成交量虽然大,但我们的持仓以大盘蓝筹为主,流动性好。可如果集中抛售,市场承接力是否足够?会不会自己把价格打下来,反而吃亏?”
老赵点头:“还有,客户赎回的问题。我们的客户里,有很多是这轮牛市进来的。他们看中的就是我们的业绩。如果业绩掉队,赎回潮一旦形成,我们会更被动。”
会议室里,反对的声音开始汇集。
不是反对风控,是反对“彻底撤出”。很多人提出折中方案:降到30%或25%,保留一定仓位,既控制风险,也不至于完全踏空。
“30%和12%,在极端下跌时差别不大,但在继续上涨时,业绩差距可能是十几个点。”一位基金经理说。
陈默没有说话,只是听着。
他看见周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看见老赵的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印痕。看见张昊年轻的脸庞上写满焦虑和挣扎。
他还看见,沈清如安静地坐在会议桌另一端,手放在隆起的腹部。她没有看屏幕,而是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深潭。
二、两种哲学的对撞
争论持续了四十分钟。
支持降仓的声音:周明、老赵(部分保留)、风控团队。
希望保留更高仓位的声音:张昊、交易主管、两位基金经理。
双方各执一词,都在陈述数据和逻辑。但陈默知道,这已经不是数据层面的分歧了——这是两种投资哲学的根本对撞。
一种哲学认为,投资是概率游戏,当系统以极高置信度发出警报时,应该无条件服从。另一种哲学认为,投资是艺术与科学的结合,模型是工具而非主人,应当给主观判断留有余地。
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在上升。
张昊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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