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模型,甚至没有明确的议程。陈默只让老赵准备了一份阅读材料。
材料是四本书的节选:
《1929年大崩盘》——约翰·肯尼斯·加尔布雷思
《泡沫经济学》——彼得·加伯
《这次不一样:八百年金融危机史》——卡门·莱因哈特、肯尼斯·罗格夫
《恐慌与机会》——艾伦·格林斯潘
每人一摞复印件,用黑色长尾夹固定,厚度超过两厘米。
“这周剩下的时间,”陈默说,“我们不讨论市场,不讨论仓位,不讨论净值。我们只读这些。”
有人翻动材料,纸张哗哗作响。
“然后,”陈默顿了顿,“每个人回答三个问题。”
他转身在白板上写道:
1. 历次金融危机的共同前兆是什么?
2. 危机爆发后,传导路径是怎样的?
3. 如果危机再次发生,哪些资产最脆弱,哪些最安全?
白板笔的墨水在日光灯下反着光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然后,老赵摘下眼镜,开始翻第一页。张昊把椅子往后挪了挪,把材料摊在膝盖上。周明从保温杯里喝了一口枸杞水,用荧光笔在《1929年大崩盘》的封面上画了一道横线。
没有人提问,没有人质疑,没有人说“现在学这个有什么用”。
这一个月来,他们已经学会了沉默。
不是沮丧的沉默,不是困惑的沉默,是一种更复杂的、近乎仪式性的静默——像风暴来临前的渔民收起渔网、加固船帆、检查罗盘时的那种沉默。
下午三点,股市收盘。上证指数跌0.8%,收于5860点。中石油报收43.5元,较开盘下跌10.5%。电视里,分析师还在说“黄金坑”。
交易室里,值班的交易员调低了屏幕亮度,开始整理当日的交易日志。
会议室里,十五个人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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