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得尤其用力,笔迹几乎透到纸背。
情景一:开盘价30-35元
对应2006年PE:40-47倍
透支:3-4年业绩
结论:需回避
情景二:开盘价35-45元
对应PE:47-60倍
透支:5-8年业绩
结论:严重泡沫,坚决不碰
情景三:开盘价45元以上
对应PE:60倍以上
透支:10年以上业绩
结论:这一价格需要一代人来消化
她还在旁边画了一个表格,密密麻麻的数据:2000年纳斯达克泡沫顶峰时思科、微软的估值水平;1989年日经指数顶峰时NTT的市值与利润对比;2001年A股牛市顶点中石化的估值……
最后一行,她用加粗的字体写道:
“所有巨型IPO在牛市顶峰的爆炒,最终都以一代人的套牢收场。无一例外。”
陈默合上报告,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,深圳的天蓝得有些失真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,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影。
他想起三年前,2004年,公司还在车公庙那间三十平米的小办公室里。沈清如刚刚从北京辞职来深圳,两个人挤在一张折叠桌边,对着第一批股改试点公司名单反复讨论。
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,只有对数据的尊重,对逻辑的信仰。
三年后,她已经是他的妻子、他女儿的母亲、这家公司的研究总监。产假还没结束,她熬夜写完这份报告,连夜让人送到他桌上。
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正确。
是因为她知道,此刻,全国所有机构都在为这只股票狂欢。而默石需要的,不是狂欢,是锚。
三、研究部的沉默与挣扎
上午十点,研究部例会。
老赵主持会议,投影仪上打出的正是沈清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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