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界。知道它在什么情况下有效,在什么情况下失效。然后,在它失效时,我们还能有别的工具——或者至少,有活着等到它再次有效的耐心。”
陈默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的压力指数,现在多少?”
“94。”沈清如没有隐瞒,“距离临界点100,还有6个点。而雷曼兄弟的CDS利差,今天又扩大了15%。”
三人都不再说话。
窗外,夜幕完全降临。深圳湾对岸香港的灯火依旧璀璨,但陈默知道,在那片璀璨之下,某种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塌。
不是某只股票,不是某个公司,甚至不是某个市场。
而是整个现代金融体系赖以运转的基础信任。
当所有人都开始怀疑时,怀疑本身就成了唯一确定的事实。
而他用来对抗这种不确定性的所有工具——模型、策略、经验、原则——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。
手机震动,是女儿陈曦发来的短信,用拼音和简单的汉字混杂:
“baba,jin tian you you shou gong ke, lao shi kuai wo le.”
(爸爸,今天又有手工课,老师夸我了。)
陈默盯着这条短信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回复:
“zhen bang, jie ni chi bing qi lin.”
(真棒,接你吃冰淇淋。)
发完短信,他关掉手机,看向沈清如和张浩:
“明天开盘前,我要看到三套方案:第一,如果相关性继续维持在极端高位,我们怎么调整仓位;第二,如果流动性进一步枯竭,我们怎么应对赎回;第三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说出那个所有人都在想但不敢说的问题:
“如果我们的某个主要交易对手,成了下一个贝尔斯登,我们怎么活下去。”
---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