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飘来,“基于过去一百年全球主要市场的历史数据……包括1929年大萧条,1987年黑色星期一,1998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危机,2000年互联网泡沫……所有的极端情景,都被纳入了压力测试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向主屏幕上的-34.82%:
“模型的极端压力测试上限,设定在-25%。这个数字不是随便定的……是根据百年数据中,最坏情景(1929-1932年大萧条期间)下,一个全球多元化投资组合可能遭遇的最大回撤,再乘以1.5的安全边际计算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仿佛需要动用全身的力气:
“模型的设计逻辑是:如果连百年一遇的极端情况乘以安全边际都无法覆盖的风险,那它就不是‘风险’,是‘不可知’。对于不可知的东西,模型无能为力,只能依赖人的判断。”
“而现在……”他指向那个红色的数字,“-35%。比模型的极端上限……还低了整整10个百分点。”
他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
“这意味着,我们正在经历的,是过去一百年金融历史上,从未发生过的事情。是模型定义之外的……未知的未知。”
“黑天鹅。”沈清如轻声说。
这个词让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她。
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面前摊开着纳西姆·塔勒布那本《黑天鹅:如何应对不可知的未来》。书是打开的,正好翻到第三章的标题:“百年不遇的事件,为什么我们总以为不会发生?”
“塔勒布的定义。”沈清如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下藏着更深的震动,“黑天鹅事件有三个特征:第一,不可预测,超出常规预期;第二,影响巨大,会彻底改变游戏规则;第三,事后可解释,人们会编造理由让它看起来是可预测的。”
她合上书,看向陈默:
“我们现在经历的,就是标准的黑天鹅。不可预测——否则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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