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走到白板前,又写了两行:
模块一:市场波动率极端值监控
“不依赖状态识别,直接监控波动率。当波动率超过某个阈值时,不管市场是什么状态,直接降仓。”
他看着陈默:
“2008年9月,雷曼破产后,波动率飙升到历史极值。如果我们有这个模块,可以在第一时间把仓位降到最低,不用等状态识别慢慢确认。”
模块二:策略自动降频/降仓
“在市场极端波动时,策略应该‘降频’——减少交易频率,避免被反复打脸。同时,仓位应该降到‘防御模式’,只保留最核心的持仓。”
他指着6、7月份那段剧烈震荡:
“如果当时我们降频,不在那个区间里反复交易,损失会小很多。”
陈默看着那两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:
“这两个模块,多久能做好?”
周寻想了想:
“一周。但要测试。”
“那就做。”陈默说。
他看着那条蓝色的曲线:
“2008年这笔学费,我们不能白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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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,其他人去吃午饭了。
陈默还坐在电脑前,看着那条曲线。
周寻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陈总,”他说,“我刚才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周寻指着屏幕上那条曲线:
“您2008年的时候,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周寻会问这个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
“硬熬。”
他看着窗外:
“每天看着净值跌,看着客户走,看着团队散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只能硬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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