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处理。
第三,将剩余的风险对冲需求,用股指期货来满足。虽然期货贴水成本高,但至少流动性好,随时可以交易。
“这个方案的成本是多少?”陈默问。
林枫快速估算。“移仓成本大约500万。期货展期成本,如果贴水维持在当前水平,每月大约800万到1000万。加上我们已经支付的权利金,总成本大约2000万到3000万。”
“两到三千万。”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“对。但如果不这样做,我们的对冲可能会失效。如果市场继续下跌,现货会裸奔,净值回撤可能会从8%扩大到15%甚至20%。”
陈默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他在林枫画的表旁边写了一个数字:3000万。
“这是我们为‘尾部中的尾部风险’付出的代价。”他转过身,“不是林枫的错,不是系统的错,是市场的错。市场比我们想象的更疯狂。我们能做的,不是抱怨,不是推卸责任,而是调整、适应、进化。”
他看着林枫。“执行你的方案。分三天完成,减少对市场的冲击。”
林枫点头。
“方远,你负责监控移仓和展期的成本。如果超出预估,随时报告。”
方远点头。
“清如,你负责和券商沟通,确认他们的风险承受能力。如果需要,我们可以提前行权,把期权转成期货。”
沈清如点头。
“周锐,你负责技术面监控。如果市场出现任何企稳信号,第一时间报告。”
周锐点头。
陈默环视了一圈。“执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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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集合竞价开始。
上证指数低开1.5%,比预期的好一些。但个股的情况依然糟糕,超过三百只股票以跌停价开盘。交易室里,交易员们在安静地执行指令。林枫开始部署期权移仓。
第一笔,将100张深度虚值看跌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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