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’。”
陈默笑了。“你这几条,星海可能永远学不会。”
“那我们就永远不会失业。”
窗外,深圳的阳光正好。二月的最后一周,春意已经开始萌动。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在蓝天下显得格外清晰,像一根银色的指针,指向南方。
陈默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“清如,你说,注册制之后,A股会变成什么样?”
沈清如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“会分化。好公司越来越好,烂公司越来越烂。壳价值归零,退市常态化。散户会越来越少,机构会越来越多。研究创造价值,而不是内幕消息创造价值。”
“听起来像个理想国。”
“理想国需要时间。”沈清如说,“五年,十年,甚至二十年。但我们等得起。”
陈默没有接话。他看着窗外,阳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轮廓。他的眼角已经有了一些细纹,鬓角也有了几根白发。但他站在那里,脊背挺直,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。
“那我们就把这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,一天一天地走过去。”
身后,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陆方和周寻正在给星海“喂”第一批数据——科创板受理企业的招股书、问询函回复、专利信息、行业研报。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,代码在滚动,风扇在嗡鸣。
星海还不会说话,但它已经开始学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