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当着袁成军的面说,但确确实实是说给袁成军听的,当袁成军赶到的时候,王鹤庆整个脖子已经挂到白绫内,只差踢凳子了。
妇道人家,不懂什么大道理,只知道唯一的儿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怎样都要讨个公道。
她哭着问袁成军:“老爷!就因为您当初提的那桩婚事,霖儿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他一个好好的人,当年是如何的意气风发,可现在呢?可现在他成了半个残废躺在床上,你让我这个当娘的如何想的通啊!我不懂您沙场上政事上那些大道理,我只知道,袁霖是我唯一的儿子,也是您唯一的儿子,就算您拥有了这个天下又能够如何!这些难道能够抵得了儿子的健康吗?!”
王鹤庆的诘问,竟然让袁成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,此时脸上是浓浓的悲伤和无力。
他问:“那你要我如何?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了霖儿无理在先,他三番两次要杀清野,穆家会有这样的行为,也是有理可依的。”
王鹤庆哭着说:“我不管什么有理可依,我只知道他穆家的人如今安安全全在那里,没有一丝伤。”王鹤庆捂着胸口,撕心裂肺的问:“可是我家霖儿呢?腿跛了,人也废了,如今手还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情况,老爷,您告诉我,霖儿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干干脆脆杀了他,给他一个痛快呢?何必如此来折磨他。”
王鹤庆哭着摇头说:“霖儿是我的儿子,我十月怀胎生下的,这件事情若是您还要罢休的话,我是绝对不依,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思。”
袁成军问:“那你要如何才肯依?”
王鹤庆扯着白绫,站在椅子上说:“杀了那个贱人,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。”
袁成军一口否决说:“不可能,别的事情可以由着你,唯独这一件事情不行。”
王鹤庆哭着问:“为什么?难道您还想穆家那些银子?银子比霖儿重要吗?”
袁成军阴沉着脸说:“你这个妇道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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