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什么!现在人不能杀,为今之计是好好找个医生治疗霖儿的伤,总之你别再这里给我胡闹,你若是要死,我也不拦着,你知道我是最讨厌女人用这样一哭二闹的手段来威胁我。”
袁成军说完,冷哼了一声,便不再看王鹤庆,转身便朝外走。
王鹤庆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袁成军竟然还选择隐忍,当即便在他身后大喊着:“老爷!”
可袁成军没有回头,很快便离开了房间。
王鹤庆整个人垮坐在椅子上,那根白绫在上头晃啊晃啊。
王鹤庆泪眼模糊凝视着袁成军离去的方向说:“如今您到底是怎么了,以前没靠着穆家不也一样过来了吗?您怎能因为权利去牺牲掉自己的儿子,他可是您的亲儿子呐……”
她的话,可惜,袁成军已经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