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子,妄言大志,其心诚矣,其气莽矣,是故夫子哂之。冉求本可多担,却瞻前顾后,拟小责任,欲谦反傲,过错有二,其一,谦之教化之事,忘其人本,不过他已以民为重,是以初具仁心;其二,言之以方圆五六十、七八十,小邦之事亦是一国之事,由小见大,遂不可谦之以非大国之事。”
二人心中窃窃传音私语,听得夫子又问:“赤,尔何如?”
对曰:“非曰能之,愿学焉。宗庙之事,如会同,端章甫,愿为小相焉。”
阿凫问之:“阿中,还请告之赤之尊名。”
阿中道:“公西赤,字子华,因而亦称公西华,唐朝追封其为邵伯。华巧言,善辞令,善外交,才子也。你可解之一二?”
阿凫道:“难于作解。”
阿中道:“怎的难了?”
阿凫心中讪讪道:“委实不知何谓章甫。”
阿中无奈答:“礼之帽也。既知了,且快些作解。”
阿凫听着琴瑟弹冰调,思量一阵,道:“子华公子恭谨对答,宗庙之事,礼仪之教,诸如此类,愿习其详。我思其意有二层:一者,愿学非能,自是告了夫子与师兄弟,自己绝非自恃甚高;二者,甘为小官,不思高位。一谦再谦,言语详密。”
阿中道:“公西赤之圆满,盖因循礼律己,以礼待人,依礼行事。”
阿凫道:“你如此说,我便又生疑了。子华乃七十二贤之一,贤而有礼,自然事成。可于寻常人,若是仁善不足,或智慧欠之,仍然依礼而行,难道亦能事事顺遂,成人中豪杰?若是有礼足矣,岂不是枉了那道、德、仁、义?”
藏精仙客听他一问,只觉悲欢交集,他这番追问,虽可见得已将道德仁义置为心中之重,却见得这阿凫还是不甚理解礼之厚意,忽又忆起上回阿凫还是刘邦之马时,自己并未解答其五常之问,方安了心,遂问道:“你且与我说说,于你而言,礼为何意?”
阿凫道:“先前听闻孟子主性本善,重仁,发性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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