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判其为无?可当日我于永夏园归得现世,你与罗候又狠心俱不出现,我便又当此为饮得杜康酒,却话黄粱梦,再不能寻得丝毫踪迹,既然五感皆无以得适,又怎堪自欺欺人?旁人皆道,‘信则有,不信则无’;我却觉得,有则信,无则难以信之。”
阿中一笑,道:“你方才于‘义’之后,一并做了‘信’,我却觉得你未将‘信’字看得真切。”不免腹诽一阵,前些日他已知晓阿凫失踪几日是被道德真君捉去了炼丹炉,想着老君邀来的朱雀,果比不得自己,这剖妄真珠未带得阿凫事事透彻。
阿凫忙问:“怎的就不真切了?”
阿中道:“义为大义,信为小信,你说信位居义之后,确然不错,因义和于道而忠于理,是以义者和天地之气,乃大丈夫所为也;人皆道,信者,凭有一张嘴,然人尽有灵明慧心,岂会因旁人随意言语便胡乱相信?信者,未必低于义者也。不过心中本就存有此念想,他人言之于表,他方信之而已。你说你是见得我与罗候等人,方才信了,我且问你,你先前未见得我等时,怨天尤人之时,读书怀古之时,心中真未有一丝希冀?”
阿凫顿悟,忙道:“是以山鬼便是人皆祈雨不得所化,因人心自私,他便不得成神,降位为鬼?鬼者,便是不实之心信祷所化?”
藏精仙客复微微一笑,不再言语,那阿凫原还欲问些甚,只是古书中屈原山鬼一章全数燃尽,他方才所思便化为乌有。
姬三凫望着古书灰烬,竟是痴了;藏精仙客又望着阿凫呆样儿,只得同他道:“此处境遇已了,我等将前往下一处洞天。”
听得此话,阿凫缓过神来,亦是习以为常,便道:“此回为谁人心事所化?”
阿中问他道:“你当真认为,我会答你?”又掐得暗诀儿,唤来那忙人罗候。
阿凫笑道:“我便自去寻得真要吧!”
是时这头熊如简得了厚葬,那头西方天色便压了下来,黑絮攒动,飞金暗涌,阿凫便携了书,与阿中避开吊唁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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