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再喝:“是你?刘景文,你竟敢聚众夜闯县衙,该当何罪!”
刘景文嗤笑一声,语气阴狠:“匹夫,你今日末日已到!”
宋靖廉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:“大胆!你敢刺杀朝廷命官?”
刘景文缓缓拔出腰间配刀,一步步逼近宋靖廉,刀锋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:“朝廷命官?你早已不是。你区区县令,竟然自寻死路,插手赈灾粮一案,你可知这赈灾粮案,牵扯多少达官显贵?”
他左手猛地按住宋靖廉的胳膊,右手紧握配刀,朝着宋靖廉腹部狠狠连捅两三刀,俯身凑近他耳边,声音阴恻如鬼魅:“想要你命之人,何止我刘家?你自寻死路,不怨旁人。”
说罢,他猛地抽刀,随手将宋靖廉推坐在一旁的木凳上,看着对方气息渐绝,脸上勾起一抹戏谑冷笑,缓缓开口:“下辈子,学会为官之道再当官。”
宋靖廉身体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刘景文直起身,用布巾擦去刀上血渍,厉声下令,语气狠戾:“给我仔细搜!宋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,还有那本名册,务必给我找到!”
手下声音急促汇报:“三公子!后门有妇人跑了,瞧着似宋大人家眷!”
“留几人守前厅,仔细搜查名册,余下者随我追!务必斩草除根!”
杂沓脚步声追出后门,渐远的呵斥如冰锥,一下下扎在宋洁茹心头。
她死死盯着缸盖缝隙,外面晃动的雨影,
在她眼里,竟与梦里那个吞噬一切的漩涡,渐渐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