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军政,光泽县衙一案当属府衙刑政范畴,依律总兵大人不便干涉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宋洁茹姐弟,续道:“此案府衙尚在调查中,目前所知,宋靖廉贪墨赈灾粮饷,人赃并获后畏罪自尽,其眷属亦属畏罪潜逃。且刘宋两家本有旧怨,宋靖廉贪墨赈灾粮饷一案便是刘家揭发,宋氏之女指控实有携私报复、借机攀污之嫌。这宋家姐弟乃是宋靖廉子女,本就戴罪之身;县衙衙役亦是宋靖廉昔日下属,此类人证的供词仅作参考,不足采信,理当避嫌。如今总兵大人非但干涉府政,还仅凭犯官眷属之言便妄下定论,恐有徇私之嫌!”
林兆鼎挑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:“好…甚好,好一副尖牙利嘴。周大人所言极是,依律本镇确无权干涉府政,但此次此獠聚众扣关当属我守备军军务,周知府亦不便干涉。”他目光扫过瘫软的刘景文,声音冷硬如铁,“念在初犯,本镇便只砍下这匪首狗头,其余从犯每人罚银十两以儆效尤,若是周大人与刘员外等不及雨停,本镇今日便将其狗头砍下交由二位带回。”
言毕,林兆鼎再度喝令:“来人,将此獠拖下去军法从事!”
押着刘景文的士兵齐声应道:“遵命!”随即上前拖拽,刘景文瘫坐在地不肯挪动,士兵们只得架着他的胳膊往门口拖去。
周世通见状急步上前,高声阻拦:“且慢!总兵大人难道一意孤行知法犯法不成?”
“此獠聚众扣关已是实情,有何可辩?”林兆鼎眼神一沉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“军务之事本府虽不便插手,但此人乃是我府衙之人,例行公务之时无意犯错,虽有过失依律罪不至死!”周世通寸步不让,紧紧盯着林兆鼎。
林兆鼎忽然大笑一声,笑声中满是不屑:“本镇昨日已然查明,此獠并非公门中人,府衙无权过问!”
“刘景文虽非府衙公差,但属我府衙授权捕役,我府衙自然有权为其做主!”周世通立刻反驳,同时朝刘允琛使了个眼色,又转向刘景文厉声道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