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,走路似乎有些不便,方才那咳嗽声,正是他发出的。
“是……是老汉我。” 老渔夫的声音嘶哑干涩,仿佛破旧的风箱,“惊扰官人了。” 他说着,又压抑地咳嗽了几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赵御史并未放松警惕,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对方。这老渔夫出现的时机、地点,都太过巧合。他缓缓站起身,并未靠近,保持着安全距离,沉声问道:“老人家,夜深露重,何故在此?”
老渔夫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、被江风和日头雕刻得如同老树皮般的脸。他眼神浑浊,但仔细看,似乎又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。他摆摆手,哑声道:“打鱼的,哪分昼夜。今日运气背,网都破了,就剩这口气,在江边喘喘。” 他又咳嗽了两声,这次咳得更厉害些,弯腰抚胸,显得十分痛苦。
赵御史眉头微皱。这老渔夫看似寻常,但那咳嗽声……不像是普通风寒,倒像是伤了肺腑,或是中了某种毒瘴之气。他略通医术,听其咳声,沉闷中带着嘶哑,似有痰壅之象,又隐隐有种异常的浊音。
“老人家咳得厉害,怕是肺经有损,江边风寒湿重,不宜久留。” 赵御史语气放缓了些,但目光依旧审视。
“老毛病了,咳咳……不得事。” 老渔夫喘息稍定,重新戴上斗笠,遮住大半张脸,转身似乎要离开,却又停住,背对着赵御史,用那嘶哑的声音,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:“这金陵城里的贵人,总以为坐在高堂上,就能看清江河湖海。却不知,江底下是淤泥还是暗礁,只有我们这些在水里讨食的,才摸得清。有时候,江面上看着平静,底下可是漩涡连着漩涡,暗流卷着暗流,一不小心,连人带船,骨头都剩不下几根。”
赵御史心中一动。这话,似乎意有所指。他不动声色,问道:“老人家常在江上,可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事?”
老渔夫没有回头,只是用竹篙轻轻点着脚下的烂泥,声音压得更低,混在江风与水流声中,几乎难以听清:“不寻常?江上哪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