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冷水衣服,都没舍得动它。
如今却……
“那是外祖母留给您唯一的念想。”江陵道。
母亲按住江陵的手:“傻孩子,死物哪有人重要?这两银子,加上你爹留下的那点抚恤,够你去城里武馆交齐入门的束脩了。”
她嘴唇颤了颤:“进了武馆,别怕吃苦,多学几分本事,那些人才不敢随便要了咱们的命。你爹……也能合眼了。”
看向母亲希冀的眼神,江陵喉咙像被塞了团棉花。
早在看见乱葬岗里父亲那具尸骨之时,他心中那股火就已烧穿了脊梁。
这个世道,道理是讲给手里有刀的人听的。
父亲当年天赋不够,学武没学出什么名堂,只得出来把自己当成了泥塑的靶子陪练,以为忍气吞声就能换来一家温饱。
可结果呢?
只要他江陵还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,那无论如何勤恳劳作,都永远填不满别人的胃口。
能制衡武力的只有更高的武力。
他不能去当佃农,不能去当脚夫,必须去武馆学本事。
张媛也明白这个理,所以硬着头皮,哪怕当了首饰也要把江陵送进去。
“娘,真要让哥去那什么武馆?”
江成小小的眉头成年人般拧了下,眼底满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虑,“我听巷子里的人说,那里会吃人。”
江陵神色认真,“不去,咱们也迟早被这世道生吞了。”
穷文富武这话不是白说的,他又何尝不知?
银子叩门,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根骨这碗饭吃。
多少人不服气,生生练废了身体。
穷人习武无异于拿命填坑,若无源源不断的银钱支撑,难成大器。多少人欠下巨债、家破人亡,也逃不出这卑微泥沼。
好在,他也不是全无依仗。
在父亲惨死的那日,他脑海之中莫名多出了一枚古朴的符箓,散发着只有他能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