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一句话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裴宴臣扯了一把乱糟糟的衣领,哂笑出声,“不就两天吗,两天等不了我是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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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头,早已不见女人的倩影。
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时,裴宴臣就感觉身体在后悔。
他坐回办公椅,指尖按着太阳穴,想着方才的失控,哪哪都不舒服。
良久,他把书房的灯都黑了。
月光从窗台照进来,映着他半张脸。
隐在阴影里的一半,轮廓深邃,清冷疏离。
此时,他没有抽烟。
黑夜像一块遮羞布,盖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只是,他一个人时,和她帮忙时,不同。
他很不舒服。
他合上眼,都是女人欲得要命的画面,是女人柔软无骨的指揉。
他想,他大概是疯了…
完事后。
凌晨两点,他给明助理打电话:“去温哥华的飞机,换到下周二早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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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把602赠予协议拿回来,和之前的市中心公寓房产协议,婚前协议,以及裴宴臣送的雕花手链放在一起。
排好队,放好。
这两套房子,协议的最后都声明了,即使是离婚,也是她的私人财产。
裴宴臣这个丈夫,出手阔绰。
真的很好。
很合格。
但是最上面那本,厚厚的婚前协议,时刻提醒着她,即使他对自己再好,那也是他人好。他不管和哪位名媛联姻,她相信,他都会对对方很好。
和爱不爱,无关。
完全是出于他的人品。
她不会误会。
依然会自觉遵循婚前协议。
爱和性,不一样。
男人的情动,和爱没有半点关系。
她和裴宴臣的婚姻,就是这样,所以才不允许有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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