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爱上他,给他增添麻烦。
谢云隐认为,自己能做到。
还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。
但是,即使谢云隐对协议婚姻这件事,是极其清醒的。
不该想的,她一点儿也不想,不去内耗。
但躺在床上时,她还是辗转反侧,半点睡意都没有。
回来后,她明明换了白衬衫,换日常睡衣,可她还是能闻到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。
是裴宴臣带给她的味道。
很清爽,很好闻。
丝丝缕缕的,缠绕在她的鼻尖。
让她忍不住想起,方才差点被男人剥个精光的情形。
就差一点点。
而且跟剥光了好像也没啥区别,男人的指尖,探入衣摆,几乎扶过她全身。
现在想起来,脊背还莫名地窜起一阵酥麻。
他怎么那么会。
今晚她差点就投降了。
-
周日。
也是元旦,1月1日。
昨日天气还好好的。
今天的天空,又开始发沉。
像是又要下雪了。
裴宴臣阴沉沉地看着窗外的天空,剑眉拧得紧紧的。
距离明天约好的事,还有一整天。
蠢女人的602,一直房门紧闭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窝在里面做什么!
下午的时候,他又给明助理打电话,“送一车花草过来,即刻。”
上回帮谢云隐搬家,他打碎了两盆太阳花。
该赔就得赔。
-
谢云隐窝在家里,边追剧,边练习瑜伽。
过两天就要上班了,要复习动作。
晚上八点。
有人敲门。
谢云隐从猫眼往外看,只有一片绿色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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