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雇佣的中间人,很可能早已隐姓埋名,甚至已经被‘处理’。阿德勒医生是直接经手人,也是目前已知最可能提供细节的突破口。他提到的三角形或菱形疤痕,虽然具体,但仅凭这一点,在缺乏其他信息的情况下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除非……我们能找到当年资金流转的更清晰链条,或者,阿德勒医生能提供关于那个中间人更多、更独特的记忆点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晚:“你父亲那边……当年处理后续事宜,有没有提到过这样一个‘朋友’?或者,有没有任何关于那个‘中间人’的印象?”
林晚努力回忆,但当时她年纪太小,记忆模糊,后来父亲也极少提及瑞士之行的细节,那似乎是他不愿触及的伤疤。“父亲只说过,是母亲在瑞士的一位‘华人朋友’帮忙处理了很多繁琐的手续,让他能尽快带母亲的……骨灰回家。他好像很感激那个人,但具体是谁,长什么样,我从来没听他说起过。父亲他……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。” 她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心疼和无奈。
陈烬理解地点点头。林永年当年的悲痛是真实的,也正因为真实,才更容易被利用。那个神秘的“朋友”,很可能就是阿德勒医生口中的中间人,利用林永年当时方寸大乱、只想尽快让妻子入土为安的心理,以“帮忙”为名,行偷梁换柱之实。
木屋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。等待是最煎熬的,尤其是这种生死攸关、真相咫尺却又仿佛天涯的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窗外的天色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三竿。就在陈烬准备启动B计划前的最后核查时,阿九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:
“树洞有动静了!收到一段加密文本上传,正在解密!”
陈烬和林晚同时精神一振,立刻围到电脑前。
屏幕上一个漆黑的窗口弹出,经过复杂的解密算法运转,一段文字逐渐显现出来。不是完整的叙述,更像是一个极度惊恐、语无伦次的人在慌乱中敲下的、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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