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找到我了……白天那些人……他们又来了,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了看……我知道他们在看着我……
“邮件我看到了……‘阿尔卑斯的玫瑰’……你们到底是谁?是当年那些人吗?还是警察?还是林家的人?……放过我吧,求求你们,钱我可以还,我可以都还回去……
“那个人……手背有疤的那个……他叫‘李先生’,至少他让我这么叫他……中国人,或者华裔,四十多岁,很瘦,眼睛很冷,看人的时候像刀子……说话没什么口音,但用词有点老派……疤痕在左手虎口,暗红色,像烧过的痕迹,菱形,边长大概一厘米……他给我信封的时候,我看到的……
“第一次是在医院,我值班,他直接来值班室找我,拿着林先生的‘委托书’……他说林先生很痛苦,不想妻子被反复折腾,希望尽快……他给我看了苏婉女士的护照照片和一些文件,看起来很真……他说这只是‘一点辛苦费’,让事情办得顺利些……我鬼迷心窍……
“后来,大概过了两三个月,他又出现了,这次是在苏黎世,一家很小的咖啡馆……他给了我一个更大的信封,说这是‘后续的感谢’,让我离开瑞士,越远越好,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……他说,如果我不听话,或者对任何人,包括我的妻子,提起半个字,我和我的家人,‘就会像阿尔卑斯山的雪一样,无声无息地消失’……我害怕极了……
“第三次,是我们决定移民新西兰,手续办得差不多的时候,一个匿名包裹寄到我家,里面是剩下的钱,和一张打印的字条,还是那句话:‘守口如瓶,安度余生’……从那以后,再也没见过他,也没有任何联系……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,真的不知道!但我后来……后来在新闻上,偶然看到过一次……大概是我移民后五六年,在苏黎世一个本地的财经小新闻里,提到一家小型贸易公司涉嫌违规被调查,公司负责人的照片……虽然很模糊,还老了点,但我感觉……有点像那个‘李先生’……可那新闻很快就不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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