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的每一天,都像走在刀尖上。我害怕被认出来,害怕说梦话泄露秘密,害怕在电梯里遇到李总,害怕在会议上听到别人议论三年前的‘泄密案’。我得了应激障碍,直到现在,在高压环境下,我的手指还是会抖,喉咙还是会发紧,有时候甚至会短暂失声。”
路容举起右手。
那只手在微微颤抖,无法控制。
“这是三年前留下的后遗症。心理医生告诉我,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,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治愈。赵律师,你说我的行为不像受害者?那我告诉你,这就是受害者!这就是被你们毁掉的人,真实的样子!”
眼泪终于涌了出来。
不是演戏,不是策略,而是真实的、滚烫的眼泪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墨绿色的桌布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路容没有擦。
她任由眼泪流着,目光却依然坚定,像燃烧的火焰。
“我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哭诉,不是为了博同情。我是为了告诉你们——告诉李剑,告诉赵律师,告诉所有曾经参与或默许那场构陷的人——你们错了。你们以为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,以为权力和谎言可以掩盖一切。但你们错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让声音保持清晰:
“路容还活着。她回来了。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——清白,名誉,事业,还有……公道。”
话音落下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。
但这一次的寂静,与之前不同。之前的寂静是质疑,是审视,是等待。而这一次的寂静,是震撼,是反思,是某种沉重的、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张力。
李剑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律师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,动作缓慢得近乎僵硬。
许峰看向王调查官。
王调查官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夕阳又下沉了一些,金色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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