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变成了暗红色，像凝固的血。会议室里的光线更暗了，阴影从墙角蔓延开来，逐渐吞噬着桌边的人影。
终于，王调查官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沉，很稳，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。
“路容女士，”他说，“关于你的身份问题，调查科会进行核实。DNA鉴定、笔迹比对、证人询问……所有必要的程序，我们都会走。但这需要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李剑和赵律师。
“而在核实期间，李剑先生，赵律师，你们二位作为被指控方，需要配合调查。根据相关规定，在重大经济犯罪案件调查期间，涉案人员可能需要暂停职务，接受审查。”
李剑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？暂停职务？王调查官，这——”
“这是程序。”王调查官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星耀集团董事会那边，我会亲自沟通。如果你们没有问题，程序走完，自然可以恢复职务。如果有问题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句话的潜台词。
李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，又从惨白变成死灰。他踉跄了一步，扶住桌沿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赵律师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盯着王调查官，良久，缓缓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会配合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平静之下，是某种冰冷的、暗流涌动的寒意。
王调查官看向路容。
“路容女士，你今天的陈述和提交的材料，调查科已经记录在案。接下来，我们需要你详细出示关于李剑、赵律师涉嫌构陷、商业贿赂及非法数据交易的具体证据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路容擦掉脸上的眼泪。
手指还在抖，但她用力握紧，直到颤抖停止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另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屏幕亮起，蓝色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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