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东西。他是墟渊氏的巡逻队长,他的职责是抓捕、封印、消灭。不是怜悯。
但那个心跳声,在他走出渊心的整个过程中,一直回荡在他的意识深处。
快。慌。乱。
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在地下河的深处,黑暗像一头饥饿的巨兽,吞没了一切。
水流很急,裹挟着那个赤裸的身体向前冲去。他无力反抗身体还没有从三万年的沉睡中完全恢复,肌肉在痉挛,关节在抗议,胸腔里的火焰在疯狂地跳动,像是在试图把他从内部点燃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哪。不知道水在把他带向哪里。不知道那些戴面具的人是谁,为什么要追他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逃。
那是刻在生命最深处的东西,比记忆更古老,比意识更原始。逃。离开那里。离开那个黑暗的、冰冷的、充满符文的深渊。离开那些沉默的、戴面具的影子。
水灌进他的口鼻,呛得他剧烈咳嗽。肺部在灼烧,不是因为火焰,而是因为缺氧。他挣扎着把头探出水面,吸了一口气空气是温热的,带着硫磺的气味,像是某个火山地区的地下通道。
然后他又沉了下去。
水流在这里分叉了。主流继续向前,流向未知的深处。一个分支向右拐,进入一条更窄的通道,水流变得更急,像是有人在下游打开了闸门。
他被冲进了那条支流。
身体在狭窄的通道中翻滚,肩膀撞上岩壁,肋骨磕上突出的石块,膝盖被锋利的石刃划开一道口子。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,但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泡从嘴角溢出,在水中无声地破裂。
通道突然变宽,水流骤然减缓。
他浮出水面,剧烈地喘息。空气涌入肺部,带着一种陌生的气味不是硫磺,不是岩石,而是某种更有机的东西。像是腐烂的木头,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。
他睁开眼睛。
光线很暗,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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