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但腰板挺得更直,目光也更沉。
五月的一个傍晚,他突然出现在弗里德里希门口。
弗里德里希打开门,看到他站在暮色里,军装上沾满了泥点子,脸上有道新的伤疤——从眉骨一直划到颧骨,还没完全愈合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汉斯摇摇头,走进屋,在床边坐下。
“训练的时候摔的,”他说,“不碍事。”
弗里德里希点起蜡烛,借着光仔细看了看那道伤疤。伤口很深,但已经结痂了,确实在愈合。
“你们训练什么?摔成这样?”
汉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新战术。散兵线,小队突击,丛林作战。沙恩霍斯特亲自带的,天天从早练到晚,练到吐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说了一句:
“我们在准备打仗。”
弗里德里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汉斯说,“但快了。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法国人和俄国人要打起来了。拿破仑在集结军队,沙皇也在准备。等他们打起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弗里德里希明白他的意思。
等法国人和俄国人打起来,普鲁士怎么办?是继续当拿破仑的附庸,还是……?
“国王怎么说?”
汉斯冷笑了一声。
“国王什么都不说。他怕。怕拿破仑,怕打仗,怕输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有人在逼他。”
“谁?”
“沙恩霍斯特。格奈泽瑙。那些在暗中准备的人。”
他看着弗里德里希,目光灼灼。
“你知道去年冬天,沙恩霍斯特做了什么吗?他让后备军偷偷训练,让军官学校扩招,让所有能打仗的人都做好准备。法国人不知道这些,他们只看到普鲁士有四万人,不知道这四万人后面,还有八万、十万。”
弗里德里希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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