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诗,又不像诗。
现在她忽然想起了那句话,一字一句地,清清楚楚地。
“在整个混乱的世界上,
我们中谁也不知道,
也不可能知道自己,
究竟只是梦见自己活着,
还是真正活着。”
裴怡有些恍惚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无锡走到川西,从川西走到这片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牧区的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,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雪,有山,有经幡,有转经筒。
还有三个长得很像的男人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,不知道醒了以后,还记得多少。
她只知道,尚且此刻——
她还不想醒。
世界还是好安静,如同新橙剥白雪。
窗外没有鞭炮声,没有烟花炸开的声音,没有孩子们尖叫欢笑的声音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风,呼呼的,从草场那边吹过来,吹得经幡哗啦啦地响。
她本以为去年的遗憾会在声声鞭炮声中结束。
结果外面竟然没有一点烟花爆竹声。
她的耳朵在等那个声音,等了一年,却没等到。
问过才知道,川西很多地方都全面禁止燃放烟花爆竹。
因为草场和山区一旦有火苗点燃,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些干了一整个冬天的草,一片枯黄。
像一张铺在地上的宣纸。
只要一粒火星落上去,就会烧起来。
烧得铺天盖地,烧得寸草不生。
这边抓到燃放烟花爆竹的直接滚去坐牢,简直管得比无锡还严。
裴怡点了点头,把窗户关紧了一点。
风太大了,吹得窗帘鼓起来,像一面白色的帆。
罗桑却说,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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