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接话:“长官,我们是种田的,想过来讨口饭吃。”
赵大勇看了他一眼:“种田的?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男人伸出手。掌心有茧,但不算厚,手指细长,指甲缝干净,不像常年下地的。
赵大勇站起身,对班长说:“搜他们的行李。”
几个兵上去,把那些人带来的包袱、箱子打开。
这一开,哨卡前安静了。
金银首饰、玉器、大洋、还有一捆捆的纸,赵大勇拿起一看,是地契。
黄家村水田一百五十亩、旱地三十亩、山林八百亩……
一张张写得清清楚楚,盖着旧政府的红印。
赵大勇把地契抖开:“种田的?黄德贵,你家的田够一个村的人种了。”
黄德贵脸白了,扑通跪下:“长官饶命!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才过来的!”
他这一跪,后面那些男男女女全跪下了,哭成一片。
赵大勇让他们起来,带到哨所里问话。
炭盆烧着,暖和了些,黄德贵才断断续续说了实情。
黄家在荔浦是大户,从清朝时候就是地主,传到黄德贵这代,有田有山有铺面。
去年桂军南撤时,当时还留在境内的张文东派人到荔浦,劝乡绅富户一起走,说留下恐怕田产不保。
黄德贵搓着手:“我当时想啊,田是祖产,哪能说丢就丢?再说了,改朝换代多少回了,哪回不是换个收租的?
我们黄家守法纳税,种地交租,天经地义。张长官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故土难离啊……”
他就留下来了。
起初几个月确实没事,黄德贵还觉得,自己赌对了。
可到了秋天,事情变了。
黄家二十多口人,一亩地都没留下,都分给了佃户。
黄德贵声音微微颤抖,“这还不算,上个月,村里把我爹的坟平了,说占地太多,要改成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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