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我爹民国二十二年走的,坟修得是大了点,可那是风水先生看的地啊...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老泪纵横。
旁边一个中年女人,他儿媳妇接过话:“长官,我们真是没法子了。成分一定,孩子上学都不让去,说地主崽子要劳动改造。
我男人天天被拉去修路,回来一身伤。再待下去,命都没了。”
赵大勇默默听着。
他是贫农出身,小时候给地主扛过活,吃过苦。
按说他该恨这些地主老爷,可看着眼前这一家子老小,冻得发抖,吓得够呛,又觉得可怜。
他指指收缴的东西:“你们带这些金银细软,路上没被抢?”
黄德贵的儿子开口了:“走了半个月山路,白天躲,晚上走,遇见好几伙土匪,抢了一半去。剩下的这些……是我们全部家当了。”
赵大勇走出屋子,点上支烟。
鹰酱顾问杰克走了过来,他常驻谅山,负责指导防务。
“赵,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杰克用生硬的中文问。
“按条例,查清身份,没问题的送安置点。”
杰克看看屋里:“他们是大地主。按照他们的理论,是剥削者。太可怜了,也只能来到这里才能生活。”
赵大勇吐口烟:“上尉,不管以前是地主还是贫农,只要遵纪守法,就是公民。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?”
杰克笑了笑:“本该就是这样的。”
处理完手续,天快黑了。
赵大勇让炊事班给这二十多口人做了热饭,青菜炖罐头肉,白米饭管饱。
那些人吃得狼吞虎咽,小孩子连碗底都舔干净。
饭后,黄德贵找到赵大勇,小心翼翼问:
“长官,我们到了安置点,真能分到地?”
“能。一人五亩,头三年租子两成。但话先说清楚,地是国家的,你只有使用权,不能买卖。干得好,三年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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