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意思到了。
宋子贤起身:“我明天就去谅山,把过渡营办起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李佑林叫住他,“对那些真想过好日子的人,别为难。该给田给田,该给工作给工作。”
“是。”
南华这个国家太年轻,也太脆弱了。
北边的压力,内部的整合,经济的起步,还有这场远在半岛的战争,千头万绪,压在了李佑林的肩膀上。
越境潮是好事,多了劳力,多了人才,多了认同南华的人口。
但也是风险,是漏洞,是敌人可能钻进来的缝。
像黄德贵那样的地主,那些人带着金银细软,拖家带口翻山越岭,就为了一条活路。
他们可能自私,可能守旧,但应该不是间谍,间谍不会带全家老小,不会把全部家当都带上。
真正的间谍,会装成最普通的人,带着最合理的理由,混在人群里。
难就难在这里。
第二天,命令下发。
谅山郊外的一片废弃军营被紧急改造,铁丝网拉起来,岗哨设起来,挂上牌子:
“南华越境人员临时安置中心”。
老百姓叫它“过渡营”。
黄德贵一家是第一批住进去的。
他们被卡车从边防哨所拉来,下车时懵了。
营房是旧木板房,一间挤二十个人,大通铺。
伙食倒不差,米饭管饱,有菜有汤。但出入要登记,每天要点名,还要分批去问话。
“这这不是关犯人嘛!”黄德贵的儿子抱怨。
黄德贵压低声音:“少说两句。咱们现在是求人家收留,能有个地方住、有口饭吃,不错了。”
问话在小房间里进行。
一个警察,一个文书,黄德贵坐对面。
问题很细:家里几口人,原来有多少地,谁种的,交多少租,土改怎么搞的,村干部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选这条路过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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